夜雨十年*

此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

[黑花]【金缕玉衣】(章二)

     ww我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总算开始继续写了,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天坑………

嗯………头一次尝试些盗墓同人,有些东西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,emmmmm会有bug可能orz,希望看文的小伙伴多多指教吧Thanks♪(・ω・)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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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二:

        解语花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间,刚打开房门准备开灯,后脑就被抵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,耳边又响起男人听上去十分欠打的声音:“小九爷以后出门要记得关窗啊。”黑瞎子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举着抢。

     “这么快就逃出来了?东西都拿到了你还到我这里来干什么?”解语花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“呵呵,小九爷还真是只小狐狸,让其他人为一个毫无用处的破碎片争得头破血流。真正重要的东西那个竹筒,还在你这对吧。”黑瞎子道。

     “看来你的脑子还算好使。”解语花轻笑“雇你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“抱歉这个是军事机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解语花转过身来直视着黑瞎子,丝毫没有在意面前指着自己的枪口。“不论雇你的人是谁,你就告诉他,我解当家出两倍的价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哟,小九爷您都没问问我的身价就想包养我啊。”黑瞎子笑出了声,不愧是当家的,语气中连商量的成分都没有。

     “我想,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这个价码,何况,你对这个墓的兴趣不比我小对吧,你若想下这个斗,一个人根本不可能,没有比解家更好的选择。”解语花的语气依旧平稳“而且我相信两个你都不会比这个墓里的东西值钱。”

     “小九爷凭什么这么认为我会答应?”

     “就凭你,到现在都还没开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黑瞎子沉默了片刻,继而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“哈,不愧是解当家的,果然有胆量。好,成交。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爽快,解语花是个聪明人,黑瞎子也是。更何况解语花也说中了,他确实对这个墓有兴趣,对他这种人来说,更吸引他的是美丽而致命危险的东西,是刀头舔血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瞎子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,利索地收回枪。

     “大半夜的戴着墨镜,你看得见?”解语花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“不戴反而看不太真切。”黑瞎子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,解语花也没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解语花走到桌前,从袖管中抽出竹筒,轻拍竹筒的一端,倒出了其中的东西,在桌上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黑瞎子凑上前,桌上拿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张画儿,画的还是个人脸的模样,着实看不出来和墓有什么关系,只是在人脸的大概嘴部位置做了个记号。

     “这应该就是那墓的地图了。”

     “这都能被称为地图?”黑瞎子不禁感到奇怪,但解语花看到这张图后的神情却像是肯定了什么似的。“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修建墓时候的工程图,画图的人为了保密用特殊的方法制作了这些图,虽然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图上的东西现形。”解语花说到这里顿了顿“而且……这图的材质不是纸。”

      黑瞎子伸手摸了摸地图,发现这种触感更像是——丝绸。但据所知这墓有些年头了,按理说丝绸制品保存不了那么久才对。

   “等明天回了解家,再想办法能不能使这东西现形。”解语花反反复复正正反反看了几遍地图一时也没能摸出点门道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折腾了大半夜,又马不停蹄的赶回解家的四合院儿,黑瞎子好好地休息了一个晚上。当他嘴里叼着个包子走进解家书房的时候,解语花正在桌前仔细的研究那份地图,桌上散乱的摆着一些老旧的手札,不知道他已经在这呆了多久,黑瞎子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铁打的?

     “花儿爷可研究出来什么了?”黑瞎子拉来一旁的椅子坐下,三两口把包子吃了。

     “没有,但是这地图的材质大致可以确定了。”解语花拿起一份手札递给黑瞎子,黑瞎子低头一看,翻开的那页上画着只青碧色的虫子,一旁写了这虫子名儿——碧蚕。剧毒,产于苗疆,一般成虫将卵产在水潭中孵化。其丝坚韧,火烧不断,能存千年。(注1)

     “这么说这墓所在的位置是……”

     “苗疆,更确切的说是云南。”解语花接过黑瞎子的话继续说“下去过的人已经有几批,只有三个人活着出来了,我们动作要快,虽然点子扎手,但难保不会有人捷足先登。”

       解语花抽出一份云南的地图,上面拿朱红的笔标记了进入云南后到达墓穴的路线,确定了沿途经过的几个寨子后,立马打电话联系人手和置办装备。

       黑瞎子看见桌上合起来的手札封皮上写着——云南牧羊河考古记。后面还有行小字——

    “解连环”

 

注1:碧蚕这种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有待考究,所以这个介绍真的是我胡诌的。


[黑花]【金缕玉衣】

        作者的前言:
又是一个坑,艾玛,前面的坑都还没填上😂

文风正经,我尽量不ooc

欢迎各位大大和小天使指点(*ฅ́˘ฅ̀*)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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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章节一:拍卖会

        黑瞎子第一次见到解语花是在那次新月饭店拍卖开场前,他刚走上二楼便看见了倚在栏杆边打电话的解语花。墨镜后的目光在面前的人身上停了停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。他虽然提前知道这次拍卖物中有样极有分量的东西,据说和一座墓有关且还是个肥斗,但却扎手,折在里面的人已有好些个却也只带出来这么一点儿信息,可在成堆的冥器诱惑下仍旧有许多土夫子跃跃欲试,且不说冥器的价钱,这趟一旦成了在道上也能混点名声出来。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墓竟能惊动解家,解当家的还亲自来了。眼前这人,倒是和道上传得一点不差,粉红色的衬衫,眉眼生的俊俏,虽是个唱角儿,除了身子骨看上去略显清瘦了外,这身暧昧的颜色确也遮掩不住他身上做为当家的凌厉果决。
     接完电话的解语花转身回了包厢,黑瞎子也哼着歌吊儿郎当的走进了自己的包间。
       前面四件拍卖品竞价者不少,不过这二楼的几位贵宾确基本没有举过几次牌,黑瞎子琢磨着估计都是冲着最后一件拍卖品来的。   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最后一件拍卖品被送了上来,穿着旗袍的主持人笑盈盈的站上台来开口:“想必各位也都应该有所听闻,这最后一件拍卖品并非新月饭店所有,是有位客人托付我们新月饭店拍卖,在此之前那位客人想提醒在座,有能力的人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好处,若是高估了自己可是会赔上身家性命的哦。”说完,她转身揭开了盖在最后一件拍卖品上的红布。
      托盘中放着的是一只泛黄的竹筒和两块玉制的碎片,一旁的伙计拿着长杆将托盘挑起送上二楼给二楼的几位贵宾细看,托盘中的碎片间似乎是用极细的金丝连接,玉片上隐隐有一些纹路,可毕竟是个残片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      最后一件拍卖品低价起得高,不少人只能望而却步,二楼的几位抬价倒是抬得气定神闲,不过看样子解当家是志在必得。不过就在解语花第四次摇铃抬价后,最左边包厢中的客人突然将价抬到了目前的两倍,这下已经超过了解语花的预估,所以他只能放弃。在场的人也没人能出比这更高的价,最后一件拍卖品最终归了那位客人所有。               拍卖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,黑瞎子走出新月饭店,从口袋中摸出半包烟,一边抽着一边望着天边的月亮,等到半包烟抽的差不多了,周围的灯也灭得差不多了。头顶的月亮被乌云遮住,月黑风高啊,真是个偷东西的好日子,黑瞎子心想。      
        一早就摸清楚了最后那件拍卖品的卖主的房间。正当黑瞎子准备翻窗进房的时候,突然有人从房里跳窗而出,伸手一勾,借着一旁树枝缓住下落的速度,在黑夜里矫捷得像只猫,悄无声息的从三楼跃下。看清了跳下来的人,黑瞎子差点笑出声:“长夜漫漫,看来无心睡眠的不止我一个啊。”      
        解语花抬头打量眼前的男人,从头到脚一身黑,大半夜的鼻梁上还架着副墨镜,脸上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,堵在路口,一点让路的意思也没有。眉角一挑:“道上的?”见对方默认,解语花向前走了两步开口:“道上有胆子拦我的还真没几个。”    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有人雇我拿到这最后一件拍卖品,做生意的这点信用还是要讲的,想必这道理小九爷您也懂,所以今儿只好得罪您了。”黑瞎子慢慢悠悠的说着一边卷起袖子。      
    “这么有信心能从我手里抢东西?”解语花轻笑。    
     “不试试这么知道呢。”黑瞎子一把抓向解语花的左肩,解语花反应很快,一缩身,借势冲着黑瞎子胸口就是一手肘子,黑瞎子侧身用左臂架住,手腕一翻擒住了解语花的右手,却不料解语花一拳打在他手肘的麻筋上,手一脱力,被解语花挣脱了钳制。黑瞎子不甘示弱,腾身一脚扫了过去,解语花急忙后退,腰间的包却被黑瞎子一脚踢开,木制的盒子从中飞出,解语花伸手抓住盒子,手却再次被黑瞎子反扣在身后,从他手中抽走盒子,黑瞎子凑近解语花,脸上的笑容越发痞气,低声在他耳边道:“小九爷现在可信了,嗯?”      
        感受着男人在耳边的气息,解语花偏头一笑,淡然自若的对上黑瞎子的视线,半眯的眼中仿若有零星光芒闪烁,看得黑瞎子一瞬间出神,他虽说对男人没什么兴趣,但是他对美人还是感兴趣的。或许是因为他自幼唱戏的缘故,唱戏人一笑,眼波流转,或喜上眉梢,或笑里藏刀,或难言苦笑。戏早已融入解语花的骨子里,所以他笑起来时眼角含情,要黑瞎子来说着实是个美人啊。    
     “你觉得你今晚能够安然离开这儿?”解语花开口。    
      黑瞎子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听声音人数估计还不少,为首的人刚一进巷子便看见了僵持在一起的黑瞎子和解语花二人,一边冲上来一边向后招呼:“人在这里!快抓住他们!”手里居然还拿着枪。
        “看样子被发现了啊,不过我走不了小九爷您觉得您走的了么。”看着逐渐包围上来的人群黑瞎子并没有放开解语花的意思。    
       “我走不了?那可未必啊。”解语花话音刚落,黑瞎子只觉得怀中人身子一缩,腹部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整个人摔入人群中,解语花借着这一脚的力脱离了包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​​​ ​​​